林时静眼角泪水滑落,大马路上车来车往,陌生的城市,陌生的人,她深吸一口气,迈步向前。
她回了出租屋,一倒头就睡着了。
出租屋一厨一卫两个房间,装潢半旧不新,家电功能完好,隔音?没这东西,隔壁要是打呼噜你都听得请清楚楚,要价一千五,分摊一下就是七百五,算这一带不错的了。
原来的林时静自然是不想租这么贵的,但是她对这租房不太了解,便宜的都被租光了,总不能露宿街头,只能选了现在这个,就这要是晚一点也要被抢走。
何夏天六点下班,那夏老虎还耀武扬威着,不给半分清凉,她也只能顶着这不是很美妙的余韵到了林时静的出租屋。
何夏天看着林时静打着呵欠来开门,又开始叨叨了:“你可真能睡,你说你,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,再怎么要赚钱也要保重自己,还好你今天是中暑,要是猝死了看你哭不哭。”
何夏天以为林时静是打完吊瓶就回来睡觉了,可不知道她没老老实实的回来休息,还在外面又是唱歌,又是买东西的。
“猝死了,哭不了。”死了都没人知道,何其的悲哀,要是何夏天知道……会很难过吧。
林时静靠在贴着米黄色壁纸的墙上半阖着眼看着何夏天。
何夏天脱了鞋就撞上了她的眼睛,愣了愣,觉得她眼里有莫名的哀伤,哀伤什么呢?应该是看错了吧。
何夏天甩了甩头,往林时静面前提了提手中的东西,“中暑了胃口会不太好,所以给你买了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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