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静隐身其间,不动声色。
血灌入纹路,好似活的一样吸收着,血有多少吸多少,直至纹路被染红。
当纹路全部变得鲜红,血光大亮,吟唱的咒语时隐时现,萦绕在祭坛的上方,等到最后一声落下,咒语冲入纹路。
一把剑不知何时到了高台之上,祭司一抛,落到了祭坛的正中央。
一声剑鸣,剑悬空了起来,纹路一闪一闪,一股看不到的力量灌入剑中。
血云遮挡了太阳,没有一丝阳光穿透层层血云,天黑了。
只有祭坛那红光亮的惊人。
红光散去,电闪雷鸣。
“保卫神剑。”祭司一声令下,守卫祭坛的人冲了上去,用自己的鲜血再次灌满了纹路。
纹路再现,雷电全部劈在了红光之上,神剑在红光之下剑指苍穹,好似在嘲笑血云居然只有这点威力。
血云一怒滚滚翻腾,雷电之力不断凝聚起来,迟迟没有劈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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