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温安在凯利安亮着眼睛讲完自己是怎么进球之后,说了一句:“你去过维也纳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嗯。”凯利安显然是被温安这大跨度的聊天弄得有点懵,“我伯特叔叔娶了一个维也纳女人,他们婚礼的时候,我去过哪里,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安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问话有些奇怪,“我很喜欢古典音乐,所以对维也纳很感兴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来,自己古典音乐的启蒙者应该是院子里一个会弹钢琴的姐姐,她经常在家弹一些名曲,诸如《梦中的婚礼》《卡农》《土耳其进行曲》什么的,这是写作业时很好的背景乐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自从那个姐姐上了大学之后,就没太听过钢琴的声音了,只有放假的时候才会偶尔听到几次。想到这里,倒是提醒了温安,这个假期好像没有听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古典音乐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安看向面前的凯利安,他抬起头,像是在回忆,看起来还有些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好像会弹钢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见这样的回答,温安着实惊讶了一把,她再次仔细的观察了下凯利安,像鸟窝一样杂乱的头发,穿着宽松的短t,真的有些过于不修边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人,会踢球倒是不让人惊讶,但是弹钢琴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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