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?除了一张脸,跟这里街边无所事事不务正业的人有什么区别?
一个文化高的流氓而已。
这一来一回,宾利就换了加长凯雷德。
车门一打开,沈浮就被推了进去。
那两个保镖也没忌讳,看着老板的脸色就知道这又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得罪老板的人。
两人对视中还在盘算着,一会老板要是气头上非要把场面变得血腥怎么办。
沈浮委委屈屈地手撑座椅半弯着腰,坐到了余姜旁边。
他心里还惦记着,时不时看一眼前座欲言又止,连声叹气。
余姜并不配合,闭着眼假寐,实在忍无可忍的时候,就扫过去一记眼刀。
道路坎坷不平,虽然行速慢,但是车身仍有晃动。两个保镖看到老板凌厉的眼神,绷紧了神经,一个活动手腕,一个微微离开座椅,准备及时出手。
“发烧了?”沈浮轻声问,又翻过手背仔细的估量温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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