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谨不敢放松,不再与乔瑰说无用之话,径直跳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你怎么也下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乔瑰一惊,男人已经站在她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下来把你托起来,你怎么上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乔瑰小媳妇似的看男人一眼,她以为男人会在上面拉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她在薄谨的眼中,就是一条什么也不会的咸鱼。

        薄谨边寻找易攀爬的角度,边忍不住询问女人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与粗糙的自己不同,家中的小玫瑰是很柔弱的,就连一身细腰也如同玫瑰茎秆一样,仿佛一折就断。偏偏还顶着一朵如此诱惑,引人去折枝的玫瑰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时候掉到这里来的?有没有不舒服?”

        自己一人还好,此时男人已在跟前,一听他问起来,乔瑰却是忍不住委屈:“我起夜时听到动静,到羊圈一看,不知怎么回事,门被打开了,拴羊的绳子也断掉了,大羊小羊都跑了出来。我知道这些羊都是本地的乡亲好不容易养起来的牲畜,于是一着急便跟着去追了。不知不觉,越跑越远,一个不留神,就给摔进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望着瘪嘴的小女人,薄谨到底舍不得大声训斥,却还是狠着心指责:“有事不会叫薄一他们帮你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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