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了一切的阮南溪累的坐在地板上,光太翘着尾巴围着昏迷的方莱转圈,阮南溪从茶几下拿出家庭小医用箱,箱子里有常备的阿司匹林,没有专门的退烧药,这可让她头疼,只能先用温度计测试体温。

        期间她试探性的打了医院电话,果然也是无人接听。如此阮南溪更加笃定,外面发生了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39.2摄氏度,这可不太妙。阮南溪把温度计放在盒子里收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抱起光太,在它额头上亲了一小口,揉了揉光太头上的软毛,又从厨房取专门的砍骨刀放进背包里,再喂了方莱阿司匹林后,她打算去不远处的药店碰碰运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一点了,希望街道的状况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糟糕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区有三个门,药店在侧门斜对面,只用过条不到15秒的小马路,应该是没有多少危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值得幸运的是,阮南溪所在的这个老小区,八成都是退休老人和小孩子,两层的是如她这般的应届毕业生,现在这个时间基本都在家里,或者在外面玩还没有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南溪路上小心翼翼的前行着,她看见一楼的落地窗上,有溅射的血迹和挣扎的血手印,心中了然这世界乱套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南溪在看见血迹和听见不明嘶吼声后,便把砍骨刀从背包里拿出来,握在手里以防不测。

        【宿主,没想到你还挺勇。】

        系统突然出声,着实吓到她,阮南溪已有些草木皆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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