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四五天来,角落里的残肢剩块已经堆积出可观的数量。方莱能分辨活人和尸体的气息,早在门口时,她便嗅见丝尸块腐烂的恶臭。入门后,这股气味便浓郁起来,于她而言的恶臭不过是些腥气味,类似案板上等待售卖的生肉。
“这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是怎么拥有理智的。”岳言笃定了她的猜想,她从不会出错。
“荒谬。”方莱不打算和这个疯子继续纠缠。
“不承认吗?确实天方夜谭,还需要用实践证明。”岳言从上衣里侧掏出对讲机,拨弄后对于机器那头的人命令道:“来地下室接我。”
岳言的手下是知道地下室存在,可他们并不知道岳言天天在里面干什么,都在上面等着。“方小姐,我希望你最好别骗我。”岳言关了对讲机,轻放在桌上,像是想到喜事,嘴角勾起的笑容越加夸张。
司机推开房门,闻见股刺鼻的臭气,却保持恭敬地走到岳言面前。岳言翻手弹出刀刃,锋利的刀身毫不吹灰之力的便将方莱的外套划破,右手上臂被划出道七八厘米长的伤口,血液争先恐后的顺着手臂曲线流下,将浅色外套染深。
男司机先是不解,随后便看到藏在桌后的,被束缚在地的丧尸,还没等他理清思绪,便听见岳言对着他道,“喝她的血。”
命令来的蹊跷,他习惯性的想服从,可在桌腿处不断扭曲的丧尸,空气中弥漫的尸臭气不断发出危险的信号。是的,他进来时便知道这是尸体腐烂的气味。
“boss,我跟了您七年。”
“嗯,所以你更应该听话。”岳言注视着他,平静地说出这句话。司机想明白这些天来,他送的人都去了哪里,没想到今日轮到了他。他原以为,岳言只是每晚骗些人出来,杀着玩罢了。
恐惧和紧张刺激着他大脑,使他开窍,他为什么还要听岳言的命令。那些曾经心动的利益消失,盘根错杂的势力再也威胁不了他。他突然胆大起来,跟在岳言身边这些年,让他了解到岳言表里不一的偏执变态。
他还没来得及出手,只是腿动了下,岳言便跳到他身侧,时间无限拉长,颈间有些湿意,伸手去摸了摸,喷射而出的鲜血沾满手掌。此时他才感受到了疼痛,岳言抓着他的衣领借着肩膀将人翻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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