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心的进药房找药,阮南溪则拽着方莱去了休息室,休息室有四张床,平时处理学生简单的外科伤口。
“你先坐下,我找找药。”医药柜子上整齐的放着酒精、绷带等。没拆封的放在最上面,阮南溪够不着,垫着脚摸。
“没用的,你别找了。”方莱嘴里这么说,却站到阮南溪身后,替她取下棉花包酒精等。
“坐着。”阮南溪抱着医药盘,态度难得强硬,方莱无所谓伸出手。
“忍着点,可能有点疼。”方莱手臂上的血太多,阮南溪直接用生理盐水倒上去清洗。
“嗯。”
将污血冲下,伤口又渗出新的血液。虽说方莱不喊疼,可阮南溪的手依然颤抖不停,“怎么一直在流血?你伤到血管了吗?”
她不是医学专业的,只能凭借生活常识给方莱处理伤口。
看着不断渗出的鲜血,阮南溪心急如焚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抬眼又见方莱浅笑,对她好声好气的说了句:“怎么又哭了。”
“不用管,等会它就凝固了。”
她们坐在靠窗的那张床上,正好能对上院子里种的枫树,十一月伊始,院子里的枫树正正开的红火,废弃了一周后,掉落的枫叶被风吹的满园都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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