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段拳头粗的野山药外表坑坑洼洼,远没有种植出来售卖的规整。断面上渗流出粘汁,阮南溪隔着塑料袋捏住端头,用菜刀将表皮削开。
这还是她第一次动手削山药,以前都是买削好的成品,超市里甚至还能切片装盒。
山药的黏液会让手发痒的常识,她还是略有耳闻,这才找了塑料袋充做“手套”。
“咚!咚!”方莱握着菜刀将鸡肉切成大块,新鲜的鸡肉不用焯,泡出血水沥干后爆炒炖煮,口感同焯过水的天差地别。
方莱上次在宿舍楼里煮东西,给她留下深刻印象,阮南溪忙制止住方莱蠢蠢欲动的双手。
“我来做饭,你去烧柴。”
开玩笑,方莱煮煮面就可以,炒菜这种事情还是交给她。
那只鸡足足有七斤,加上蘑菇和山药,炖出来咸鲜味十足,肉质紧实。
光太全然变成散养,阮南溪发现这猫活泼了些,有时跑到院子外鬼混带身泥回家。大多数时候,它喜欢窝在房顶上晒太阳。
饭还温热,阮南溪照着百科书尝试做沥米饭,结果还行,米香四溢,连做汤的功夫都省下来。
院子里有把藤椅,阮南溪绕着走了两圈消食,之后就躺在上面,用腿蹬着摇啊摇的看着暮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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