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莱也下了床,正握着阮南溪放在窗沿上的手,抵在她鬓边。方莱的话散着旖旎余热,“我打了桶干净的水放在客厅。”
说完便将人整个抱起来,阮南溪脑子嗡嗡的,任由方莱带着她洗净双手。她不再觉得自己睡饱睡足,两个人可以打发时间的事,的的确确被方莱找到。
阮南溪最后的念头是,她好想睡觉。
她比昨天醒的更晚,再创辉煌,直击身体每处的酣畅淋漓感挥之不去。阮南溪听着雨声睁眼,方莱这次还留在外榻。
窗户被疾风吹的大开,烛台上红烛燃烧殆尽。
阮南溪在被褥里挺了挺光溜溜的身体,见着方莱没走,她本生出些羞意,可转念一想,可不能被这个老古板看扁了。
啧,昨晚花样还挺多。伸出手揉着方莱的脸蛋,语调古怪的说了句,“表现不错。”
阮南溪:“......”
嗓子怎么沙哑了?大意失荆州。
依然装作意犹未尽的模样点评,“我比较满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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