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南溪给老村长暗示了下气候的不寻常,同阮全福作别后,便和方莱先离开这热闹的院子。
“大家看起来都没什么心眼,应该挺好相处的。”阮南溪走在田埂上,脚尖跳在干硬的土块上,害怕稀泥沾到裤脚。
“看着还行。”方莱沿着阮南溪留下的脚印走,她的脚比阮南溪的大些,踩上后正好重叠,路上便只剩下一人的痕迹。
饶是走凉的秋季,阮南溪也收集到满怀的野花。
阮南溪扯了支长韧的野草当绳子,将那些娇弱的小花分成四份,捆成束。
两人回去时,专门去了趟老屋后面的坟地。阮南溪奶奶的墓,单独葬在最外侧,旁边都是些阮南溪不认识的亲戚的墓。
白色大理石砌成的外圈,墓碑这些年没什么变化,唯一变化的就是,墓地旁边长出比人还高的杂草。
两人拿着镰刀,将墓重新打理一番。
阮南溪不知道做这些有用没,只是习惯使然。小时候她爸妈带着她给爷爷奶奶上坟时,也做了相同的事。
这些保留在她的记忆中。
爷爷阮洪兴和她父母的墓,要走十分钟的小道,绕进竹林里。两人走进竹林便像进入层隔音罩般,清幽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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