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屋里时,阮南溪透着窗户瞧外面的天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,眼睛被吸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等她真真正正站到外面,头顶也没想象中深邃,隐隐披着幽蓝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南溪晃着手电筒,替方莱推开大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莱将三人捆了个结实,绑在一起放倒在小推车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都被敲晕,被麻绳粗暴地拴着,方莱推着车从泥泞坑洼的田野小路走到水泥路上,目标明确的朝路边的灰色面包车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将人扔进车子的后备箱里,发动机的轰鸣打破夜间的宁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见不得吗?”方莱打趣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南溪在睡衣外直接套了件等身羽绒服,方莱将车上的空调暖气开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车子上不下去。”回想起刚才发生的场景,她站在门后,手里也捏着长横刀。门外咚咚响了几下,接着是耳熟的男声叫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倒是想和方莱并肩作战,可惜怕自己拖后腿,只安分待在卧室,听着外面冷锋交刃的打斗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事情尘埃落地后,阮南溪才打开卧室门走出来,装红薯干的簸箕被打翻,洒了一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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