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积分清空。
阮南溪同系统做了简单的告别,在某天清晨睡醒后,她与系统那点微妙的感应,彻底断开。
说伤心也有,但更多的是不舍,那个聒噪炸毛的系统也离开了她,不会再回来。
阮南溪家务活繁杂,便将羊放在阮全福家寄养。
第二年的丰收季,阮南溪分给尚水村民的种子得到回报,他们携带部分收成送到阮南溪家门口。
原本相隔遥远的人也慢慢搬到井水旁,以新井为中心,尚水村重新盘活。
“所以你成地主了?”方莱说着就往灶里添了根木柴,方莱听她说的容易,却知道这三年定不好过。
要是真如描述般轻松,阮南溪多半会故意撒娇,说她过的艰苦要抱抱。
方莱站到阮南溪身后耳鬓厮磨,她终于找到能和阮南溪独处的时间。
“只是养孩子不方便出去种地,我要盯着她们,怕出意外。”尚水村的人口如今只有初到时的三分之二,很多人没挨过寒冬和酷夏,病死在医药缺乏的山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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