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半即使压低声音,却也感觉洪亮,两人本就是偷偷摸摸,这下更不开口,纯粹用动作解释。
方莱动作很轻,或许是屋子常年没住人,防盗窗也未维护,踩上去咯吱咯吱作响,阮南溪谨慎地看着窗户内。
手长脚长的优势下,方莱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够到二楼阳台的底部。双手拉着栏杆,用腰力将身体甩上去。
阮南溪在底下看心惊胆战,屋内没异动,看来是睡熟了。
方莱刚想伸手下去给阮南溪借力,没想到阮南溪也轻巧地爬上来,正用腿勾着栏杆打算翻过来,忙将人抱进阳台。
自始至终两人动作能尽可能的小心,等站在阳台里部时,紧绷的肌肉才放松下来,阮南溪手臂激起层薄汗,五指摩挲,以她的身高臂力爬上来还是有些吃力。
阮南溪试探的拉了下玻璃门,门从内部反锁。
符合大脑袋所说条件的房间,还有一个,就在旁边。
阮南溪轻轻的不停喘气,两个阳台距离不算远,踩在栏杆上能跳过去。可今晚是不能做出大声响,中间有个凸起的水泥小地方,是用于装空调外机。
现在空荡荡的,正好当做中转地,踩在上面就能慢慢爬过去。
阮南溪在赌,她直觉室友能猜到她会来,所以她们不会睡,会留窗户给她。这也是以前培养的默契,白晶晶有时过了宿舍关门点,从大门翻进来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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