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文祖答非所问。宋清岚注意到徐文祖的称呼,“医生怎么知道我的名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看样子清岚小姐不记得了。”徐文祖道“昨晚我们自我介绍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清岚有些尴尬,她确实不记得昨晚的事,叫他医生,也是因为刚刚听到那个邻居在叫。她把碎发挂在耳廓,“昨晚醉酒应该有些礼仪没有做好,”伸出手“您好,宋清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文祖视线在她的脖子上一扫,微笑地握住她的手,“徐文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414号,房间内靠着一盏台灯照明。徐文祖坐在沙发上,捧着一本书,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气得跳脚,一边提着小月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303和305怎么回事?

        真是,我说吧,最近总是有苍蝇在考试院周围盘旋,是不是也该收尾了”严福顺靠在门框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婶,你不了解我吗。”徐文祖没有看她,目光依旧落在书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严福顺抓抓脖子笑着说:“真是,怎么会呢。可是我亲手将你养大的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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