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歪头笑着,双肩松垮,“不喜欢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不,”宋清岚激动得说,“虽然我撒谎和苏巡警说你要跟我回国,但事实上,我还以为,我还以为你会留在这里守着尹宗佑。毕竟,艺术家不是最喜欢时不时欣赏自己完美的作品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要看着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前这个男人睁大眼睛注视着她,眼神清澈乖巧。宋清岚心脏猛地一缩一张。徐文祖笑了一下,两颗兔牙微微露出。宋清岚只觉得血液冲上头顶,随时让她在原地炸成烟花。太过分了,徐文祖显然知道了自己哪种样子最戳中宋清岚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美色在前谁还管其他,不去一吻芳泽的都不是人。宋清岚第三次主动,第一次她彷佛亲着一根冰凉的木头,蜻蜓点水毫无体验感。第二次暴雨中两人业务都不熟练,被雨淋得狼狈,嘴上的伤也差点演变溃疡。第三次,这是第三次的亲吻。热遇冷,一触引起颤栗。宛若飞蛾扑火,烧遍全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声圣洁,丝丝缕缕的魅意,毛骨悚然的冶艳。修长的手指划过,留下处处涟漪。圣歌带着欧洲中世纪的风格,略淡的色彩,浮华的低吟跟上节奏,白面染上鲜红。

        病态的霸道,放肆的征伐。斗争在宋清岚断断续续的求饶中依旧进行,靡丽替换血腥,凌乱的被褥彰示着纠缠。潋滟水光,呜咽嗔怪。音乐庄重飘渺,沁人心脾的美感衬着室内的缱绻相依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文祖下巴蹭蹭宋清岚的颈窝,轻咬她的耳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音乐关了吧。”宋清岚感到耳垂酥痒,手指卷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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