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新斟酌语言:“世界上最笨的报复方式就是同归于尽,你懂吗?”
不仅笨,还幼稚。
都快成年的人了,难不成还想着用自己堕落的方法来报复家人?
但从孟穗身上,他又仿若看见了自己。
“谁说是同归于尽?”孟穗的眼神冷静又沉稳,“我这是暗度陈仓,欲擒故纵。”
游彧一愣。
孟穗却不欲多说,只是道:“我的事我自己心里有数,谢谢你关心我。”
“谢谢我什么?谁关心你?”游彧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般嗤笑一声,“孟穗,我发现你挺自恋。”
“是吗?”孟穗笑了一声,露出小虎牙,“那你就当我自恋吧。”
游彧被那笑晃得有了片刻的失神,好在孟穗没注意,回过神来的游彧摸了摸鼻子,在孟穗身侧坐下。
孟穗:“对了,刚刚没经过你的允许就亲了你,是我不对,我向你道歉,对不起。”
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耳朵再次涨红,游彧咬了咬牙:“你就不能当做什么也不知道,什么也没发生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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