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年立春,沈骁都会来到猎人大本营,今年也不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天气很冷,大本营的岗哨冻得来回跺脚,向沈骁投去不解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新来的岗哨想不明白,这天气都快把人耳朵冻掉了,自己巴不得赶快进屋取暖,为什么还有人愿意在屋外坐着?而且一坐一天?神经病吧!

        沈骁怀里揣着一束花,手上夹着一支烟,完全没注意到有人在对他碎碎念,他坐在猎人公墓的一个墓碑旁愣神,地面上满是烟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据曙光基地报道,前基地执政官林正初,近日在隧道车站遭到袭击,现正在医院接受治疗,暂无生命危险,行凶者身份不明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大本营内回荡着广播的声音,林正初遇袭这件事儿已经循环播放了好几天,三大基地为了找到行凶者,就差没把基地里每个居民的祖宗十八代翻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这和猎人大本营没什么关系,猎人大本营是猎人们自发成立的临时落脚点,只要象征性的登记姓名和身份ID,你就可以自由出入,享受这里的食物和炉火。

        来这儿的人大多和沈骁一样,不关心过去,不操心未来,唯一能让他们提起兴趣的,只有猎物的价值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色渐暗,猎人大本营的油灯逐一被点亮,橙色光看起来很暖和,尤其在这冷到人打颤的夜晚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骁又抽完一支烟,将花放在墓碑前,把一地的烟头收走,拍屁股起身,打算回屋暖和暖和。

        岗哨在这时冲出来,警惕的盯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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