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叉们越来越频繁地出入圣堂,害得我连晚祷都听不全。

        镇子上的人们似乎开始远离圣堂,不明白是为什么。明明刚开始死人的时候,还一股脑涌进圣堂,想求得上帝宽恕不是吗?现在反而听信了外人的话,来侮辱上帝的使者,我觉得上帝不会原谅他们这群愚民。

        拉萨尔主教也认同我的看法,他说被恶魔蛊惑的人,终将下地狱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圣堂回来的时候,被路边的小孩子用石头砸了,额头好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希望他们早点下地狱。]

        纸上的内容到这里就结束了,后面的部分被撕去,池渐月没法从上面得到更多信息。她把纸张照原样叠成小块,裙子的侧边口袋似乎是个无限的空间,即使在她塞了这么多东西之后还是留下了很大的空隙。

        走过男人身边的时候,她偏头望了一眼。男人照旧倚在墙上,眼神落在别处,对她刚才的所作所为没有一点表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一起离开这里吗?”池渐月最终决定试着邀请这个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没有说话,她也没再开口,上前拧开黄铜制的门把手。把手上刻着精细的都铎玫瑰花纹,想来圣堂的原住民是一帮英/格/兰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不动声色上前扯着她后退两步,与此同时,穹顶之上一块年久失修的彩绘玻璃掉了下来,携着五十米高空赋予它的动能在池渐月刚刚站过的地方摔得粉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时候,我是不是该说谢谢?”思索了片刻,从大脑的深处调动出正确人际交往方法的池渐月真诚地发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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