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音飘散在空气中。
洛神深深吸了口气:“你的意思是有什么东西想通过这个方式告诉我们,它是某个人的替罪羊?这是什么法制栏目的定番吗?”
“不好意思,请问,”池渐月露出了疑惑的表情,“法制栏目和定番,是什么?”
晚礼服不拘一格的哭泣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,她被与洛神前后脚进来的人扶到了一边坐着。一个是李凌,另一个是个很年轻的男人,脸色白皙,鼻梁上架着一对金丝边框眼镜,满身的书卷气。
他看着谭越的惨状,镜片后的眼神微微闪动一下,不自然地别开了脸:“程小姐,你也别哭了。我们换个地方再说吧,这里不宜久留。”
程小姐在他温柔的劝慰下,才逐渐止住了哭泣,然而再看一眼地上谭越的尸体又忍不住干呕起来,连连摇头:“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,凭什么我要经历这些事啊?”
女人的声音又尖又利,尤其在第一个死者出现的情况下,更显凄厉,宛如刀子一样凌迟着每个人的心。
李凌明显心浮气躁了,气急败坏地扇了她一巴掌:“臭婊/子!哭哭哭,就知道哭!”
“你别这样,大家都是队友。”年轻男人一把推开他的手。
“谁知道这臭婊/子的眼泪是真是假!我还想问怎么她和谭越一起出来,死的是谭越不是她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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