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如出一辙的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死神上前一步,在她不敢置信的眼神中,双手分别擒住一根栅栏,手套与病号服之间裸露出的手腕上青筋暴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吱呀——”栅栏发出一声悠长的、令人牙酸的响动。在死神的手下扭曲变形,很快就露出了能容纳一个成年人通过的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披着长发的苍白女人倚在窗边,双手拢成一个圈,保护着其中的一片虚无。

        脚步声没有吸引来她的目光,她仍然透过窗户望着深蓝天鹅绒一般的夜色,嘴角甚至勾出一点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个用蕾丝与缎带装饰着的房间,羊绒地毯水晶壁灯,是在这个年代很难弄到的稀罕货,可见为杜迎秋打造这个房间的人有多么用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乎把她像公主一样供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晚上好,”池渐月走上前去,像对待一个多年未见的老友一样打招呼,“又见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杜迎秋转过身来,苍白瘦削的脸在看见池渐月的一瞬间溢出了笑意,她低下头对着怀里的空气说:“宝宝看,姐姐又来看你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是你的孩子。”池渐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杜迎秋的脸上有些茫然:“不是······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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