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劲封跌坐在沙发上,一切都完了!看着中年男人转身离开,他抬头有些痴呆还有一丝最后的不甘心:“等等,她怎么知道会有今天?”
中年男人磨砂了下手中的怀表,眉间泄露了浓浓的悲哀,“小姐上月病情加重,已是病入膏肓无药可治。”他慢慢转头冷冷地看向方寸大乱的两人,“若你们安分守己,小姐怎么会不顾及血缘亲情,有些东西自然是你们的,但你们不识好歹,偏偏生了坏心思,自食恶果就怪不了任何人了!”
时劲封呆愣地听完,好一会儿才哈哈大笑出来,神情有些疯癫,“真是我的好侄女啊!哈哈哈,不亏是老爷子一手□□的人,狠!真狠!”
中年男人走出门,不再听里面疯疯癫癫的声音。
这是他为小姐做的最后一件事。车祸那天本来按计划,将计就计完全可以避免事故抓住凶手,但到了最后一刻,小姐竟然松开了推轮椅的手,任由那辆货车撞了过来。
他知道,小姐是存了死志的,她那么美丽精骄,与其看着自己在病床上慢慢挣扎煎熬,变得丑陋可怖,宁愿一了百了,她在最后一刻选择了将计就计。
他冷冷地看着被警察铐出的两人,小姐不会就这样白白牺牲,这两只豺狼就等着在监狱里好好过完这一辈子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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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惟茜从迷糊中睁开眼时,还未看清周围环境,首先受到冲击的便是自己的鼻子。一股潮湿的霉味夹杂着一股不明的酸臭味直往鼻子里钻。
这什么恐怖味儿!她心里冒火,这些做清洁的根本没把她说的话放在心里。
正当她熟练地打算按床头的电铃找洒扫阿姨,触手摸到的却是冰冷的墙壁,手指碾到的地方似有灰尘掉落。
她倒吸口凉气,立即清醒过来,然而入目的不是她常常看见的壁画天花板,而是一片铺就在木梁上有些发黑的木板,上面往下吊着一根电线,上面扣着一个钨丝灯泡,像个吐丝倒挂的蜘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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