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惟茜看向声音来处,一搜记忆就辨认出是陈勤花,王丽萍的母亲。这开口就是阴阳怪气,她心里有了底,仍然笑容甜甜地,说:“陈婶婶早,我去县城买点东西。”
陈勤花早看见时惟茜,一直没敢相信是她,见李秀芝上前搭话才知道还真是时家闺女,“买东西啊,出这样的事儿,你家还让你出门还给你钱?”
老时一家在村里一直本厚,李秀芝心好,见陈勤花捏着声儿作怪,说:“一直在家猫着也不是事儿,只要改了之前的坏毛病怎么不让出门。”
陈勤花仗着自己女儿要出人头地,现在可不怵李秀芝一家,笑道:“是我,我可豁不出这脸。对了惟茜,昨天你妈回去给你脸色没?”
时惟茜暗自挑眉,看向她。
陈勤花笑得花枝招展,逗着周围的人都看着这边,“就昨天你妈在田里说你‘发展’了,非得跟我家丽萍比个高低,逗得大伙儿哈哈大笑,脸都气红了,回去找你气没?”
李秀芝皱眉,剜了她一眼说:“行了,当着小辈的面,你也就开开面吧。”
时惟茜想起昨晚张碧翠和时祖强的脸色,原来根源在眼前啊。若是作为一个局外人看‘时惟茜’和王丽萍,她不得不说确实高低立现,不怪别人说道。但说道归说道,说道到那两人,时惟茜心里不舒坦了,她看向陈勤花笑得无辜,“没有啊,我妈回来好好的,没什么不一样。”
“怕是你心大,瞧着也瞧不出吧。”陈勤花笑着看她,朝着周围的人说这话,虽话朝着她,却是摆明了瞎热闹的心思。
可不是心大,这样的人在‘时惟茜’的记忆里居然只是一个高中同学的妈妈,没任何评价。
时惟茜侧头把散下的一缕头发挽到耳后,动作轻柔优雅,看得人侧目,“陈婶婶说这话可真是剜人心啊。”她的声音低低的,透着一股伤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