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碧翠看着那一块五欣喜若狂,她是真没想到这肥皂真好使价钱。
时惟辉还打听到,隔壁有个县叫林县的,因为挨着旁边的省,受那边的影响,管的松很多,没有手腕上带红布巾的在街上巡。
时惟茜笑他:“这林县是突然冒出来的不成?怎么和别的县不一样。”
时惟辉懒得理她,但也不得不佩服她的肥皂真卖钱,还有其他同学问哩,不过他没松口多说什么,只说就这两块,那跑商不知现在在哪买卖。
时惟茜琢磨着就把这事儿提上了日程,又做了两批肥皂,找了个大木箱子装着,总共有40块,算下来成本花了3块多。
这可把张碧翠心疼坏了,整晚整晚地睡不着。他们这里一个工分八分钱,去年到底,他们有个一千二左右,总共挣了96块,这一下子就出去三块,她心里总是担心着担心那,但小辉拿回来的一块五又让她总抱着希望,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虽然说是隔壁的县城,但来往却不近,到了县城再转车,足足有六毛的车费。张碧翠到了这个时候脸已经白了,不去这肥皂钱已经花出去了,这去又得花出去1块2,这是前进也心疼后退也心疼。
整个路上,时惟茜见她有气无力的模样,叹气安慰道:“舍不得孩子套不着娘,额,狼,什么生意都得有成本,我们赚回来就是了。”
张碧翠白了她一眼,依旧没有说话,但手拽着大木箱子,一刻也没有松手。
到了林县,一眼望去其实面貌和他们县城差不多。
她和张碧翠寻着人群,往人堆里望,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附近的集场,集场很大,里面的小商贩一个挨着一个占着空旷场地的位置,自发地把场地形成了五条道,人群在里面穿来穿去,挑挑点点的买着东西,声势浩大,十分热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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