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惟茜和时祖强都被逗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子一天天地过下去,有了钱,时惟茜过得也越来越滋润。她计划着今年把肥皂生意做出头,一个月有3百多块,刨开一个月的花销用度,年底怎么也有个两千五左右。她心里盘算着先在县城里租一间门店继续做生意,一边卖肥皂一边做些其他香水香料的买卖。当然这些话她还没和张碧翠和时祖强说,不知为何,她不想这么早就说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事情并非她想象地那么顺利,进入7月,天气非常炎热,往返林县比以往更辛苦些,特别是大巴车上挤满人,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让她难受至极,头晕想吐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林县她和时惟辉按部就班地卖肥皂,然而没过多久,人群里便冲过来一群人,围着他们就把大木箱子盖上提走,几个人作势也要来逮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惟茜看着这些人手臂上的红条条便知道是谁,心里不仅暗叹糟糕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惟辉反应比时惟茜快,没等人上前就挡在时惟茜前面推开人:“你们谁啊,你们干什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带头的人是个中年男人,叫牟昌全,穿着军绿色的短袖,人不高,大热天还带着个帽子,不知是不是头发特多,帽子向上鼓起,看看达到旁边一妇女的身高。“我们是谁?我们改革委的!哼!接群众举报,集场里有投机卖货者,卖肥皂的,说的就是你们,没错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没错?我们卖我们的肥皂怎么就是投机分子了!”时惟辉额头全是汗,站着动也没动,粗着脖子在那吼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大爷长得人高马大的,一把也跟着挤了进来,脸色很不好,对着带头的人呵道:“什么投机分子,你问都不问,查都不查,就这么把人带走,那不能够!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昌全拉开和张大爷的距离,避免看起来自己过于仰视输了气势,用自己有些沙哑的嗓音说:“要问要查那也是我们改革委的事,带回去自然慢慢审,要你在这儿说个什么劲儿。带走!”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人不由分说,几个人推搡时惟辉,根本就是拼着要把人摁地上的劲儿,时惟茜看着就火大,从张大爷和时惟辉后面出来,有一男子想上前逮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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