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下山,时惟茜的确轻快不少。
“对了,之前谢谢你帮我奶奶读信回信。”
“之前的脆饼已经谢过了。”时惟茜歪头看他说。
徐阳平点点头,“毕竟没有正式跟你道谢。”
“你一直这么古板吗?”时惟茜突然笑了,她很好奇他是否从来就这样?毕竟相处起来,恰到好处的礼貌是修养,但过分的礼貌往往透着过分的疏离。
徐阳平僵了一下,没有接话,过了一会儿才道:“你字写得很好,今后有什么打算?”
“打算?”时惟茜不知他为何开这头,反正他也知道自己在林县的事儿,倒不用避讳,“就攒钱然后做生意,然后挣钱...然后花钱。”
徐阳平转头道:“你没想过上大学吗?”
“大学?”她还真没想过,‘时惟茜’没能上大学,她前世虽然上了大学但根本没去过学校,来到这里忙着改善生活条件,也完全没有想过这个。
“嗯,既然你现在能沉下心来有恒心练字,自然能好好看书。”徐阳平建议道。强叔家和他家来往一直很好,他爷爷死后,父母又不在,小时候也常常是强叔帮忙挑点东西隔三差五帮个忙,他是真心希望他们家好,如今时惟茜开始懂事,他能建议的自然会建议,能说到了也尽量说到,至于时惟茜到底会怎么做,他管不了。
时惟茜琢磨着他的话,大学这个词像是在脑子里撕开了一个口子,没想过还死寂沉沉,一想就开始翻腾不已。她当然知道文凭在后来社会的重要性,但更让她心动的是能够去校园走一遭,都说校园青春是不能错过的人生,前世她因为身体原因根本就没去过学校一天,如今身体有这个条件,她又为何不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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