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惟茜牟足了劲儿往家里跑,心脏扑通扑通快要跳出来。
突然一只强有力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臂。
“啊!”时惟茜踉跄几步,不带站稳反手就要扔出布袋。
“你怎么了?”
是徐阳平!
时惟茜及时停下来,布袋由于惯性还是打在了他的身上。“是你!”
咚的一声,那布袋本身很重,打在身上应该很痛,但徐阳平面色如常,身形一动不动,又问了句:“你怎么了?”
徐阳平松开她的手,时惟茜弯下腰大口大口喘气,指了指后面道:“我...我遇到一酒鬼,打了他...跑过来的。”
她抬头看向他:“你怎么在这?”见到是徐阳平,至少是个脑子清醒的人,她安心了许多。
徐阳平:“刚从王大队家里出来,正要回去。你刚从县城回来?”
时惟茜愣了一下,想起下午徐阳山问她,她说过去县城,点点头:“嗯,刚回来。”
时惟茜腰上没有那根红丝带系着,风鼓吹着长裙,少了几分白天的妖娆,看着像是故事童话里穿着睡衣误入森林的女孩,更多了几分娇俏。徐阳平眉头轻轻皱起,说:“你一姑娘,还...一个人,这么晚回来,怎么不让辉子跟你一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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