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惟辉一时半刻根本没反应过来:“什么?”他知道他姐变了,变得甚至可以说是迅猛,脱胎换骨都不为过。但这么久他从来没有今天这种感觉,听他姐和张凯城谈论什么城乡融合,城乡分工,说什么剩余劳动、联合经营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惟辉突然有种他姐的生活离他很远的恍惚感,但明明他们都在一处生活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惟茜鄙夷地看着他:“难道跟我去林县这么久,你一点儿都不懂这些?亏你成绩这么好呢,都不会多思多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惟辉被她打乱思绪,懵道:“这,我,我还是懂一些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惟茜笑道:“哈哈,少装蒜了。我上初中那会儿,有次爸叫你把桔梗杂草啥的一起烧了,回来你拿个空口袋。爸问你东西呢,你啥都不知道,我笑你草木灰啊,你那表情和现在一模一样,根本就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惟辉脸一红,“你!我那时那么小!不跟你说了。”说完就往屋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在后面的时惟茜暗地里松了口气,她自然感觉的到时惟辉这么问她的用意,也许他本身想得模模糊糊但到底有了苗头。不像张碧翠和时祖强,他们背朝太阳面朝土,时惟茜就是时惟茜,怎么样都是闺女,不会想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时惟辉不同,他念了很多书,有一定分辨的能力,同时他也是除了她爸妈外,和‘时惟茜’相处最多的人,她变化太大自然怀疑也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惟茜跟着走进屋,她有‘时惟茜’所有的记忆应该不用太过担忧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进屋,时惟茜就看见时惟辉跟张碧翠说起今天去张大爷吃饭的事儿,见她进来,还瞪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惟茜笑了出来,这样的态度反倒让她轻松不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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