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惟茜放下笔,看着他:“你能不能回你家吃去,干嘛跑我这儿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董伟拿了块饼干,头还用纱布包着,脸上伤痕还在,但已经消肿了。“我又没出声,你自己看书不认真怎么能怪我”

        小豆豆也拿着块饼干啃,拉了拉时惟茜的衣角,软软糯糯地说:“姐姐也吃,我不回去,我在旁边乖乖画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惟茜转头温柔地摸了摸小豆豆的头,“我说的是他,没说你,小豆豆最乖,陪着姐姐,姐姐最开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豆豆眼睛都亮了,任由时惟茜□□他的脸蛋,踮脚伸手又把时惟茜手里的饼干拿回来,“姐姐真好,那我继续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惟茜: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董伟在旁边拿着小人书,拍着椅子哈哈大笑,“贿赂完还能拿回去,小豆豆一点也不吃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惟茜看着他,无语仰头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屁股上简直跟有钉子似的,一会儿起来喝水,一会儿吃东西,一会儿又站起来走两步,晃来晃去虽不说话但也特烦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不是因为今天做的题有些难,她有些焦作。就跟晚上有时候睡觉似的,楼下水龙头滴水的声音其实一直都在,但只要没在意就好,一在意了,那滴水的声音就一直挥之不去,只得起来下楼去关紧,她才能睡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晃来晃去,她开始不在意,后来解题遇见坎儿,周围声响也跟着敏感起来,就一直有些烦躁不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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