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阳平也懵,但也跟着笑,道:“小茜刚答应我不久,没打算瞒着,本来打算出院了再说。”
刘厂长恍然大悟,“感情是才处,就这几天?”
众人齐刷刷眼神看过来,时惟茜耳朵有点红,但表情很镇定,坦率道:“嗯,他住院后确定了。”说完又不好意思地看向王奶奶,“王奶奶,我不是故意瞒你的。只是...”
王奶奶哈哈笑着摆手,“姑娘家的害羞嘛,我老婆子这眼力见还是有的。”
时惟茜这才想起,难怪她来了后,王奶奶常常往外跑,感情是早就知道了。
刘厂长连说好,叹气道:“幸好还有这样的喜事,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阳平同志呢。”
时惟茜被王奶奶拉着坐下来,听着几人的谈话才明白徐阳平受伤背后的故事。
这位刘厂长就是下单材料机械厂制造设备的日化厂厂长。这家日化厂在本地很有名气,规模大,打算办一个制作香水的子厂,本来这样的订单该是那家材料厂欣喜不已的单子,没想到有一家还很活跃的法国香水公司来华投资,找他们日化厂谈合办,谈崩了就想歪招,跟着材料厂一起欺负人,居然搞坏他们的设备。
“这几年外资项目停建缓建的不少,他们还能投资项目,的确是有财力也有技术,但他们也太欺负人了,原材料我们出,劳动力我们出,最后只能在实验室外打转,利润大部分还进了他们腰包!这群资本主义压榨老百姓的手段当真可恶!不打倒都不行!”刘厂长越说越气愤,最后却叹了气,“可他们的确厉害,不仅配方独特,还能分毫不差地量产,现在生产设备也是个难题,差距确实很大。”
刘厂长越说越皱眉,最后意识到自己的话题不适宜,连忙又挂上笑,“不说这些,阳平同志因测试我们设备受伤,我们全厂上下都感到抱歉,这次要不是你们发现得早,我们凑钱真就什么都搞上了,全投进去最后没有设备,全是白搭,没开始就得亏垮。”
时惟茜听完后,突然开口道:“设备问题不大,没有可以再找,本市没有,也可以去其他地方找。渗透、醇化、搅拌、蒸馏、冷冻、检验、分装等都不是制造香水独有的处理技术,纺织染料,食品加工,运输存储这些行业都或多或少涉及部分,改装是一个办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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