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豁。”完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脑袋闪过这句话的同时只觉得嘴里一阵铁锈味,噗的没憋住,喷了半太刀的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一看,这把平时被刀男人珍藏爱护连灰尘都没落过的刀,此时半刀鲜血看起来就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凶杀案。

        您好,时之政热线,我想问一下刀男人在昏迷时候对自己本体还有感觉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布,纸张,什么都好,在哪在哪……!”下一秒她就猛的抱起太刀满屋子的乱转找擦拭物,满休息室的乱翻,“完全不熟悉,这东西放在这里干什么啊?”井上藤哀嚎着从抽屉里掏出一只半成品布偶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沮丧的想把布偶放回抽屉,底下眼却看见兔子白色的绒毛上沾了鲜红的鲜血。她颇有些尴尬的用另一只稍微有些干净的手搓了两下,发现完全清理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后知后觉的一回头,好家伙,血迹被她抹在了许多地方,桌上、柜子上、抽屉上……靠在墙上的黑发男士眉头皱着,依然在昏迷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房间里有个浴室,丢你在这个凶案现场也不怎么好,跟我一起上去吧。”井上藤抿了抿唇,想了一会将血淋淋的刀胡乱的在衣服上擦了两下,然后别在腰上,之后她朝着烛台切光中走了过去,抬起对方的双臂,蹲下身子借力将人靠到自己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啧。”咬咬牙背着人站起来,井上藤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感叹什么比较好,“我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刀剑受损后会化成本体了…抱着一堆刀逃跑总比扛着一堆男人逃跑快的多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要那些和自己刀恋爱的审神者,背那么多刀逃回来时候会是什么模样?

        井上藤一边爬楼梯一边苦中作乐的想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不定可以变成大家喜闻乐见的修罗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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