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不安的声音打扰他的休息。
黑暗中,箫至深放着一首舒缓的钢琴曲。
手指轻轻的空气中在打着节拍,仿佛箫至深面前有一架钢琴,而箫至深正弹着琴。
可在客厅不远处,关着门的一间客厅里,有一架三脚架钢琴静静的立在那里。
三脚架钢琴此刻已落满了不少灰尘,仿佛这间房间从来没有人进去过。
只有钢琴盖上,隐隐约约有一双手的印记,在周围灰尘的衬托下,格外明显。
箫至深走进浴室,双手放在洗漱台上,上身微微压低,眼神危险的直视镜子中自己的眼睛。
嘴唇上扬,此刻披下来的长发,轻轻的覆盖着嘴唇上。
手伸向脸,慢慢的抚/摸着脸颊,最终手指放在嘴唇上,眼眸微动。
“来了!”看似是疑问句,其实是陈述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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