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米西纳斯屈指一算,在这天馀下的时间裡,屋大维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牵了公主的手二十七次。
数天后的清晨,他决定要跟屋大维好好谈谈。
“我想我有责任提醒你,现在可不是激怒埃及女王的好时机呢。”米西纳斯靠站着柱子,压下声音说。
屋大维的脚步一顿。他刚从公主阿尔的书房走出,就在庭院遇到他的顾问友人。
“明天便要起行,我希望届时公主殿下能随我一道回罗马,”屋大维復又迈步,向外走去,“我正为此而向她进行着说服。”
米西纳斯腰上一用力,自柱边直起身,跟着屋大维一起往外走,“噢,公主重新出现在公众的面前,我相信埃及的那一位一定会寝食难安吧!”
“你可以不必冷嘲热讽。我是凯撒,但我没继承让埃及女王高兴的义务。”
“维持合作者的好心情,我觉得也是种艺术呢。”
“她不高兴,然后?”穿过庭园的门,屋大维在他的房门前停下,回头望着友人,“她是能杀了自己和罗马的野种,背弃凯撒派,抑或是能杀了我,取代我的合法地位?”
说着这句话时,屋大维的蓝眼裡冷意满溢,杀意浓到让米西纳斯微微心惊。
埃及女王和凯撒的儿子,屋大维是迟早要杀掉的。没人能跟他争夺“凯撒”的继承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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