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张了张嘴,發不出声音。
没多久,便见有大人走出来将小孩子带回船舱了。谁都没看见说不出话的公主。
难怪她的追随者时常感到不安,因为阿尔也知道,她没有未来,不过是能活一天算一天。当然,也正因为这样,她也不必为了“将来”而去忍常人会忍的气和无奈呢。
九月,地中海又传来一个荒诞的消息:由于各方内战而空虚的罗马城,被那个金髮蓝眼的年轻人带着一个军团的兵力围了。兵临城下,十九岁的新凯撒成为了罗马史上最年轻的执政官。
根基不稳,也不知道是谁给他的胆子,一个军团就敢觑觎罗马。
久违地,真的久违了,阿尔无声地失笑。
喜欢他?阿尔不否认新凯撒长得赏心悦目吧。但更重要的是,行动明明胆大包天,却从不会让追随者感到不安。就连她,追随新凯撒的时候,也有好些日子是不用动脑子的。
人民会喜欢这样省事的掌权者。
“殿下。”这回,是在陆军帐中了,只阿尔的追随者又發出了同样的催促。
催她再次做出选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