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没审出来或让人审问中死了,警察队和米西纳斯都得担责任,还不如在打斗中死了的乾淨利落。
也好在主谋面前装不知情,将局势拖到屋大维和阿格里帕的兵力部署完毕。
米西纳斯让人将尸体抬走、收拾场面。阿尔也抹乾淨了手,望向他。米西纳斯扶着阿尔的肩回转轿上,等轿子起行了,才压低声音跟她说话。
“等你回来才行刺我,他们这只是想给我个警告。”
阿尔不解地哈了声,“警告,甚麽?”难不成还警告米西纳斯要离开屋大维?矛盾便是矛盾,和解不了的便直接动手,这还拖泥带水的警告甚麽?
米西纳斯耸耸肩,嗤笑了声,“你能指望个女人能做出理智的佈局?”
嗯。阿尔冷下了脸。
米西纳斯立即举手投降,“噢,我聪明可爱天上有地下没的好公主,自然是不同的。”
阿尔懒得管他,道:“富尔维亚。”
主谋的,是安东尼的妻子、屋大维妻子的母亲,富尔维亚夫人。
“正解。”米西纳斯摊手,“她不满意现在的地位,屋大维不会给她更多的,安东尼也正在东部风流快活,她便自己来呗。但这女人野心大归大,还真有几分本钱的,以她的财力、她家族兄弟的兵力,加上安东尼的有意纵容,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,省得翻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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