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说起来,那小子的狠劲,我可比你们每一个人都要更清楚,”米西纳斯想要生气,又有点无奈,“但怎麽反而只剩我一个人信他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尔安静下来。半晌,她蓦地抬起头,和同时望过来的米西纳斯交换了眼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一起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连阿尔和阿格里帕的反应都这麽大,那屋大维在公民间的名声,只怕危险了。人们不会轻易谅解一个年轻生命的逝去,会去找可以怪罪的对象。察觉到这点,米西纳斯便要立即出去活动,不意被阿尔拉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屋大维。”她示意先去安抚屋大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尔摇头。妻子死了,情敌去安慰,算个甚麽事?她不能这样侮辱死者。米西纳斯死皱着眉头,只觉他一个人怎麽都不够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我先去找阿格里帕。”米西纳斯说,“劝服这傢伙,屋大维的心结就解了大半。我还要赶紧去控制/舆论,必须在安东尼回来罗马前搞定,省得那流氓有可乘之机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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