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大维无言以对。
只要,他放弃公民的支持、退隐,没一条罗马法例阻止他娶阿尔。
好一会儿后,他说:“如果我不是凯撒,埃及女王是不会放过阿尔的。”
斯里柏尼娅盯着他,“那样的话,你该庆幸这世上有埃及女王的存在。”给他不放手权位的籍口。
屋大维转过头来,抬头望向他年长的新妻子,“你在怨恨你的前夫和父亲将你给我。”
“别以为你这样说今晚就可以不进我的房。我是不会让你侮辱我及我的家族。我不是任性的公主,我很清楚我身上的权利与义务是并存的。”
屋大维蔚蓝色的眼睛冷静地望着妻子,“你的话是正确的--假如我没有给出更好的条件。你已经有三个出生高贵的孩子,再为我生下不受我喜爱的孩子,并不会为你带来多大的好处。”
“……再怎么样,你也必须在我房里过夜,这是没得商量的。”进了房,就甚么都说不清了,既是如此,还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吗?斯里柏尼娅忽然有点看不懂新丈夫,说:“有必要吗?即便公主再高傲,也反抗不了罗马的规矩,我也不相信你是这样单纯美好的青年。”
罗马的男人会守身如玉?简直是地中海式笑话。
屋大维忽然一笑,“我想要的是甚么,你清楚吗?”
斯里柏尼娅摇头,不打算搭理个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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