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战跟乘船能一样,她就不至于仗着这点压着凯撒打了。单是在恶劣天气下站上甲板就不是易事。天色不会看、浪来了只会躲,这起罗马人出的甚么海?
阿格里帕深呼吸一口气,站稳,然后肯定地点头,“啊!将操作步骤再拆分,陆地训练基本知识,最后再分批正式上船。这些前置步骤对大字不识的奴隶来说是必要的。”
“既然你坚持,我相信你,只有一点,”阿尔说,“你必须要留有足够的时间让他们练习出海,也要注意内海和外海不一样。我是不会让没训练好的兵员去送死的。”
“是,阁下!”
“再说说你送来的战船图纸。”
“是!这些大型战船是针对小庞培的小型船队……”
旁听阿尔和阿格里帕的讨论,屋大维眉间的结放松下来。他有预感,下一次,便是小庞培死无葬身之地的时候。
塞克斯图斯.庞培,屋大维从不叫他小庞培,因为他知道对方的心思--想要籍由父亲的威名,以增加自己的威望。
安东尼就从不正经叫他凯撒。
屋大维自然也不会给塞克斯图斯.庞培这个脸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