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下!”莱彼特急忙从军帐走出,“你们给我拦住他!”

        已经打开大半的门却被阿尔和随行兵士架住,屋大维顺利驱马走进莱彼特的军营。他望着十步以外的莱彼特,眼里的杀意冷得莱彼特直打寒颤。这事干得,莱彼特本来就是心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没给莱彼特反应过来命人万箭穿心的机会,屋大维扬头,再向全军将士高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罗马的男孩们,我绝不愿意让你们自相残杀!内乱还不够吗?试想你们家乡的妻儿,等不到你们回去,接到的消息却是你们成了叛国者、被同为罗马的勇士杀死,这值得吗!”屋大维声嘶力歇地呼喊,“对你们在战场上洒的热血、对你们为罗马丢掉性命的兄弟,叛国,值得吗!!”

        莱彼特大声反驳,“屋大维,你别含血喷人!我从来没要叛国!我只是在争取我的合法权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用罗马兄弟们的命来要胁我,换取你的个人利益!任何时候,我们都不应该兵戈相向,你却为了一己之私,要兄弟们为你自相残杀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我说!”屋大维无视莱彼特,转向已经围了过来的大批兵士,“只有团结和义气,才是我罗马的好男孩!回家吧!离开这个可鄙的政棍,罗马的男孩们啊,战争结束了,跟凯撒回家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人群里一阵骚动,莱彼特示意将领去约束兵士,死死地约束。一旦被屋大维说动一个,莱彼特知道他的军营便会如雪崩般全盘崩盘。事已至此,莱彼特已慢了一步,再不敢当众杀了“凯撒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莱彼特望着浮动的军心感到绝望之时,阿尔给了他最后一撃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