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之后,莱彼特将成为整个地中海的笑话,不会再有将士肯跟随他。
另一边的屋大维,带着眨眼间增强的军力,在己方将士的欢呼声中回营。
“凯撒----!!”
回响着的叫喊中,屋大维再次向军团发表了激励士气的演讲,再命人安顿新归降的将士,领着阿尔和阿格里帕回到自己的军帐内。
将包括奴隶在内的人都清了出去,屋大维才腿一软。阿格里帕眼明手快地将人扶住,却见阿尔也咚的一声撑在桌边,整张脸都发青。
“阿尔!”屋大维叫道。
阿尔摆摆手,咽了一下口水。
她自问算不得娇生惯养,小时候逃亡也有过惴惴不安,少女时第一次登上战船面对凯撒,她也知道可能会死,只安慰自己是为了背后的家国强忍着。然而,这还是第一次,公主阿尔有生以来第一次,后怕得腿软。
看向关切地望过来的屋大维,她张了张嘴,却没能说话,只一手指着他,直抖。
阿尔是个胆大包天的,她认,但这家伙……屋大维这家伙根本就是个赌徒!天啊,阿尔简直不敢相信,她方才到底都干了甚么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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