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太可能相交的线相交到一起……就有点神奇。
“希望我刚才都说清楚了，如果有什么理解不了的，再问我，我再想想应该怎么去解说。”李默给了程浅一个莫大肯定，“你讲得很清晰，比我从刚读书到现在，遇到的任何老师讲得都要好。”
听到这种赞美，程浅非常开心。
但也有点不好意思。
这种不好意思，是面对有好感的人的夸赞，那种。
于是，头微微低着。
大部分时候，李默都觉得程浅面对自己不是那种很放得开的状态，可一旦涉及到正事，比如说辅导他功课，这种时候就又很专业，不会有一丝的扭捏。
等习题讲解得差不多了。
他的状态才又变了回去。
见他这个样子，李默莫名有些不自在了起来，顺手拿起摆在桌上的玻璃杯，想要喝口柚子汁，后知后觉发现杯子早就空了，干咳了两声，站起来重新替自己还有程浅又续了一杯，这个时候，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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