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只有老妇人自己明白了。
直到最后，老妇人挑高眉毛，嘴角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，抬起头盯着程浅看了一会儿，程浅有些不自在，可也没扭捏，对方要看，大方让她看。
“小伙子，你可不是个一般人。”
程浅回答，“我只是个普通人。”“你哪里普通，成绩全校第一，学霸式的神话人物。”李默还以为老妇人接着要说出来什么惊天动地的话呢，她说得也没错，学霸确实不是一般人。
“我已经算完了，要问什么，你问吧。”
老妇人用一种饶有趣味的表情看着程浅。
程浅张开了口，很明显是想说些什么，但又有些犹豫，顿了几秒，想说的话还是没说出口。“我看你要问的事情，对你来说应该挺重要的，没事，我也不催，你好好想想，”老妇人清了清嗓子，再道，“这样，我这人除了喜欢算命，也很喜欢讲故事，要不讲个故事给你们听？”
讲故事？身份从算命先生又变成了说书人？
李默觉得老妇人挺随性。
“那就先听故事吧。”
程浅倒是没异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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