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自从出了关,叶泊笙的屁股后面就开始整天跟着那一串高矮不一的小土豆,眉眼还没长开就已经懂得给他递茶问安。
叶泊笙既然受了人家一声师尊,也不好再误人子弟,虽然脑袋里没有叶真君的记忆,但对那些晦涩玄妙的心法口诀却意外地信手拈来。
叶泊笙抱着高考押题的心给三个小土豆选了入门的心法和剑诀,一面秉承着严师出高徒的古训严格敦促,一面又打着寓教于乐的旗号从古籍里淘换出几个有趣却无用的符篆,扰乱自家徒弟苦修。
虽然把日子过成了清纯男大学生幼儿园下岗再就业,但也算得上安逸自在。
如此过了不到半个月,一桩事却自己找上了门。
那日叶泊笙正坐在花藤架子下,凭记忆练习往日叶真人惯用的术法,就见池晏这颗小土豆气喘吁吁地跑过来,到他跟前还不忘雅正地站好,拱手施礼道,“秉师尊,有一位浑身是血的修士拿着您的信物找了过来。”
叶泊笙收了术法的最后一笔,然后接过了那信物一看,却是一支折断的红羽翎。
这么闷骚的信物,难道是叶真人之前遗留下的……情债?
他让池晏将人带了进来,等见了男人,他才发现他那个憨直的小徒弟直接省略掉了一个最大的问题。
这个自称是东霖信庄左领卫的男人,不仅自己身负重,而且怀里还带着个呆呆傻傻的小奶娃娃。
他说信庄半月前被人灭了满门,自己是奉了信庄二爷的命令,带着他家唯一活下来的小少爷一路从东霖逃到了凌风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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