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泊笙笑了笑，“这个你还不能叫。”
那孩子忽然就低下了头，韩莫忍不住问，“师尊，他不是我们的小师弟吗？”
叶泊笙看着他鸟窝一般蓬乱的头发，忍住了薅一把的冲动，只点了点他的头顶，“去将头发梳平整，师兄是这么好当的？”
韩莫摸摸鼻子，蹑手蹑脚地向屋里走去。
叶泊笙转而问那低着头的孩子，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那孩子摇摇头，“不知道……”
过了片刻，他带着些怯弱地扬起头，鸦羽般浓重的睫毛下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。
小娃娃微微抽噎了一下，带着丝哭腔地小声说，“我什么都不记得了……”
叶泊笙心一软，脱口而出道，“那你便姓商吧。”随我的本姓。
那孩子呆呆地重复，“商……”
叶泊笙也不想平白无故过继来一个便宜儿子，但说出的话如同泼出的水，再没有回旋的余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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