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小阿峪。
和叶泊笙不同,小阿峪是以剑入道,平素最软糯可爱的小家伙,居然能吾到此世间最锋芒锐利的东西。
此时他已经是练气两层,杂灵根修炼到这步,不可谓不努力,却不单单只是努力。
叶泊笙走过去,将他的剑尖微微抬高了半寸。
“你上臂的力使得太过,手腕也绷得太紧,反而让剑没了准头。”
说罢,叶泊笙随手折了根桃枝,挥手刺出,桃枝在他手中宛如一条有了意识的活物,随着他行云流水的身法,剑意如同化作了清晨山间的风,轻若柔云,气贯长虹。
简单示范了两招,他扔下树枝继续教导,“用剑,切忌用力太猛,它是你手中的剑,是你身为剑修最重要的一部分,你要学会接纳它,而并不是单纯去使用它。”
小阿峪似懂非懂,却觉得刚才那剑舞得极其好看,便一脸希冀地问,“义父,刚才那两招也是归云剑法吗?”
叶泊笙道,“这叫太极剑法,你不用学这个,花架子而已,没有多大实际的用处。”
那还是他在大学时为了学分而参加的一个团体活动,一群五大三粗的男孩子每人背着一把大宝剑,每天6点不到就去操场集合排练,虽然经历了半学期的摧残,却也给他现在留了点儿拿得出手的东西。
虽然只是套徒有其表的花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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