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晓乐眨了两下眼,“钱赔了吗?”
凌富贵靠在椅背上,抱着手端起架子,“赔了,连同罚款赔了五万块,我给你记账,以后记得还我。”
“我们之间,还记账啊?”阮晓乐偷瞥他这位丈夫,从见面起就戴墨镜冷硬着脸,似乎一点不关心他的伤势。
“不然呢?”凌富贵遥遥盯着他,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。
阮晓乐那张娃娃脸,以前恨不得一天24小时阴沉着,不是皱眉就是板脸,要么就是一副中二叛逆的样子,看谁都阴恻恻的,今天倒是罕见霁雨初晴,他其实长得不错,白里透红的,受了伤还有股子病恹恹的美。
只见他小心翼翼打量自己,三分心虚七分茫然,从那张花瓶脸就看得出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的。
凌富贵看着看着,突然坐直了身,皱起眉,刚才警察说他装疯卖傻他还不信,这样看来,多少有点那个意思。
“我是谁?”他问了个特别傻/逼的问题。
阮晓乐想了想:“我丈夫?”
……
凌富贵叫了医生,诊断出海马体受损,暂时性失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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