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热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,衣服浸湿贴在身上,有些不舒服。
“难受、”言昱有些委屈地嘟囔着。
迷糊中似乎听到一声无奈的叹息,温暖的触感在额头上一碰即逝。
哼唧了几声,言昱陷入了更深的睡梦中。
席清聿的易感期结束,言昱也回到了孤儿院。
一切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日常,但暗中的某些东西已然发生了改变。
比如席清聿还是给言昱带早饭,但有时会夹杂着他练手的私货。
比如两人还是一起结伴回家,但时不时言昱就会被诱拐到席清聿家里。
有时是为了问一些学习上的问题,有时只是为了吃一顿夜宵。
这些只是表面上的借口,至于更深层次的原因,两人心里都有答案,但也都闭口不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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