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回头，席若撞进了儿子那双黝黑的眼睛里。
那一瞬间，席若感觉儿子什么都知道。
停顿了片刻，她默默地收回已经踏出窗户半步的脚，走向席清聿的身边，搂着他小小的身体，不停地低声念着。
“不可以，我不可以做抛弃你的那个人，我不能和当年抛弃我的父母一样。”
碎碎念念，席若仿佛催眠般低声诅咒着自己。
看着搂紧自己的母亲，席清聿敛下了眸子，一言不发。
那一年，席清聿四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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