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次望向街边时,他看到桃白隐在一处摊位旁,正向这边看来,二人目光撞上瞬间,既辛几不可察的摇了摇头。
“既辛,你吃……”
容祉吃掉半个黄金囊,抬头看到既辛本就苍白的脸此刻更是毫无血色,要说的话卡一半改了方向,“你不舒服吗?为何看着像中毒了一般。”
既辛斟酌着开口,“许是这饼太干了,一时口渴难耐。”
容祉闻言,当下起身去往别的摊位要买糖水,留既辛在此等候。
借着这个间隙,桃白跑来坐在隔壁方桌前,二人背靠背,桃白语速极快简明说了情况,留下一方不若手掌大的的锦盒又匆匆离去。
他们留在南燕的人没有留住皇太女,现下她已起身往洛州来了。既辛无奈叹息,打开锦盒,是两枚冷香白檀。
容祉端着一碗红糖梨水回来时,正看到既辛合上手中锦盒放入了袖袋。他神态无意视若无睹,抬腿跨过隔壁矮脚凳,把红糖梨水递了上去。
“脸色竟是越来越苍白了,快喝下这碗糖水顺顺。”
即辛端起糖水喝下半碗,侧首仰头望着天际。
日光向西走着,渐渐晕红了天际。胭红的暖阳打在他冷白的侧脸,浓密的眼睫覆下一层厚重阴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