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辛本就冷白的脸色,似乎更白了一些,他缄默须臾后,从容道:“南燕男子出行,面纱拂面也大有人在,最多就是你给我再易容一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香炉中烟雾袅袅,升腾而出,他轻嗅着冷香,吐息间,流淌在经脉里那如蚁噬咬的痛痒感慢慢褪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袖中掏出一方叠的整齐的白帕,慢慢展开,放到桃白面前,“这次意外不怪你们,那波刺客多是冲着容祉去的,这枚暗器淬了剧毒,你带去羽飞在洛州的医馆,让人看看这是什么毒,顺便查一查这些人是什么来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十年前,南燕朝廷最大的特务组织羽飞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突然被君主取缔,一夜之间,遍布南燕和大启的所有联络据点尽数关闭,线网全断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年后,生父成谜的三皇子燕卿辞出生,坊间流言蜚语,他的父亲和羽飞首领有关。

        五年前,有朝廷要员向君主提议重启羽飞,被女君以妖言惑众之罪当场革职查办。自此,南燕再无人敢提羽飞二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桃白不解,既是冲着容祉去的,他们何不旁观,等坐收渔翁之利。

        既辛淡淡解释道:“未知的变数不可控,了解清楚才能更好的利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桃白点了点头,手中筷子朝桌上菜肴伸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即辛敛眸,心中还是有些遗憾的。此番和容祉耗在山洞中数日,油米未进,很是狼狈,可即是如此,也未探清楚他的武功路数。二人在洞中的第三日,终于等来了两个巡班侍卫,奈何那两人武力实在太差,半招之内就被容祉解决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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